蛇仙

第一十一章像是仪式

我听到老酒鬼告诉我：“还想解蛇纹，别做梦了初思，蛇纹无解，它要你的命，要你初家绝后。”

就在我以为我的手臂要断掉时，一道闪光批过老酒鬼的手，血液喷到我的脸上，伴着老酒鬼的惨叫声，我失声呆滞，我手脚松开了，有人告诉我：“走。”

我哽咽的往家里跑，浑身发冷发抖，我跌跌撞撞倒在地上，身后的门被大力关上，我眼前一黑，陷入无尽的黑暗里。

我被推醒了，我看妈妈惊慌失措的问我：“初思，你脸上怎么会有血？”

我心态快崩了，紧紧抱住妈妈，很快我冷静下来，把昨晚的事告诉妈妈，而妈妈自责的跟我说：“你爷爷昨晚发病，到凌晨才抢救过来，我看你睡得香，就没叫你一块去。”

我安抚妈妈：“我没事，我很好的，妈妈....”

老酒鬼的事很快传到老酒鬼的亲戚家，好几个人都赶着过来替老酒鬼讨个说法，见我和妈妈淡定更是怒骂，说我是不知廉耻的女生，不节捡，大半夜勾引老酒鬼上.床，说我是蛇女，手臂上有蛇纹，想要老酒鬼挡灾。

我摇头反驳：“不是我。”我该怎么解释，如实告诉他们，他们也不会相信的。

妇女走到我面前，拽过我的手，将我的蛇纹强行给别人看，看过的人吓得连忙后退，眼神恐惧的看着我，仿佛我会吃了他们一样。

“还说不是你，你戳瞎了老酒鬼，砍掉老酒鬼的手臂，死在你家门口！不是你害死他，是谁？”

我妈妈为了保护我，一把推开妇女，跟她辩解：“我女儿才多大，老酒鬼是什么德行，恐怕连你都看不上吧？更何况我这么漂亮的女儿，怎么会看上？”

妇女脸色难看，并不打算放过我，恶狠狠瞪着我：“可老酒鬼就死在你们家前，今天必须给个说法！”

我妈还想说什么，我被妇女大力的拉出去，我妈妈一人阻止不过几人，我硬是被妇女丢在满是血迹的地方，我以为自己会恐惧的叫，可我冷静的站起来。

我看妇女拿过菜刀，我妈妈被其他人压制住，哭着看我：“跑啊，初思。”

妈妈在他们手里，我不能跑，妇女对我妈妈说：“老酒鬼没有子女，后事没有人操办，这样吧，你不想你女儿被砍，拿出十万，我们就放了你们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股邪风吹来，吹得所有人站不稳，跌跌撞撞的互拥，而我被人绑起来，接着被几个人扛起来，我面向天空，心头惶恐，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。

除了妈妈，所有人面容诡异，眼神空洞洞的看着我，露出古怪的笑意，身体没有骨头似的扭.动，齐身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
好像朝着我做什么仪式。

我用力挣扎，看向我妈妈转身离开，我想也好，至少妈妈活下来了。

他们扛着我晃动，再就是转圈，我快要头晕脑花，耳边的男人告诉我：“等着被献祭死掉吗？”

我吓得浑身发抖，脑海里全是老酒鬼生前的话，献祭，只要我的五脏六腑，剁掉我的手臂..我挣扎着，扛着我的人毫无意外的全倒下。

冰凉的力道弄开我的绳子，我看着其他人恶狠狠瞪着我，冒着怨恨的凶光，脖子弯曲，露出被蛇缠住的印痕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
“你跑不掉的，别想解除蛇纹，怨恨的诅咒永远永远刻印在你身上！”

我耳边全是他们愤怒，吵得我头疼决裂，我倒在地上，看着他们行为诡异，摆成一道像极阵法的姿态，面向着我。

我看几个男人笑呵呵的朝着我来，我转身就跑。

耳边男人告诉我：“怨恨诅咒，根源不除，你必死的，初思。”

我绝望的不知所措，从草丛里冒出好几条彩色的蛇，蛇眼对我凶气满是怨恨，挡住我的去路，朝着我扑来。

“有什么办法，我该怎么做，对...我要去找曾祖父。”我哽咽，前后左右被包围，脑袋一片恍惚，就这么站着被抓被咬死吗？

我听到爷爷的声音，紧接着不断有人惨叫，一只大鹅从我眼前飞过，好多蛇鸠扑着我而来。

吓得一群蛇扭着连忙逃跑。

我好像听到有道声音在怒骂：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
寒意从我脚底涌上脑顶，我强忍住害怕，看向平安站着的爷爷，我哭着扑过去，抱紧爷爷。

爷爷看我吓傻了，安抚我的脑袋：“初思，爷爷在，别怕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爷爷，蛇纹是不是真没办法解开？我活不过十八岁对吗？”

爷爷脸色古怪，沉默着不答应，看着场面一片混乱，对我说：“初思，你可知道方才他们做什么？”

我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它们一直对我嘶嘶，扛着我转圈，像是在....做仪式。”

爷爷面色惨白，立刻牵起我的手臂查看，面色越发恐惧：“这么...这么快。”

我看去，蛇尾已经到我的手指去了，而蛇头，看爷爷恐惧的眼神，就在我的肩膀上，衣领能看到蛇头。

“初思，蛇的仇怨又深了。”爷爷哑声跟我说，而我感觉手臂的移动，手镯滚烫着在触碰蛇纹。

我很想安慰爷爷，可话到嘴边，我不知该怎么安慰。

我听到爷爷小声嘀咕：“会有救的，我孙女不会有事。”我看向爷爷，看爷爷眼眶红了，心里酸涩，

随后我跟着爷爷和妈妈一块赶回了大鹅，召回了蛇鸠，那闹事的一群人跟着不见人影。

爷爷还没恢复身体就从医院出来，我担心的观察他：“爷爷，你没事吧？你应该好好待在医院休养。”

爷爷跟我说：“医院花费太贵了，而且爷爷身体硬朗，不需要住院，很快就好。”

我看爷爷脸色恢复得不错，心也跟着放下来。

回到了家，妈妈让我去洗澡，洗去身上的晦气，再给我几包香囊，我看家里被妈妈打扫得干净，而爷爷为了方便看着我，搬过来一块住。

我看妈妈不在家，特意找到爷爷，轻声问：“爷爷，我想去找曾祖父，告诉我曾祖父在哪里。”